您所在的位置:金冢角干新闻>体育>「网赌平台对刷可靠吗」与天花斗争170年,人类第一次完胜了死神

「网赌平台对刷可靠吗」与天花斗争170年,人类第一次完胜了死神

2019-12-30 15:16:01 来源:金冢角干新闻

「网赌平台对刷可靠吗」与天花斗争170年,人类第一次完胜了死神

网赌平台对刷可靠吗,“您从人类苦难的日历上抹去了最可怕的一项,未来的各国人民,只能通过学习历史知道什么叫天花以及它是被您消灭的。”1806年,美国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提笔给英国医生爱德华·詹纳写去一封信,充满着崇敬之情。

天花是第一个被人类彻底击败的传染病,杰斐逊的预言是正确的,只是等待这一天的到来,还需要170多年。

1979年12月9日,是个全球瞩目的日子,世界卫生组织(who)下属的“全球消灭天花委员会”在完成对中国和柬埔寨两个国家认证后,发布了激动人心的消息——“天花已经被扑灭”。

这一新闻登上了世界各大媒体头条,很多卫生官员和医疗界人士听到消息时流下了热泪。1980年5月第33次世卫大会上,世卫官方说,经过最终的考核和确认,正式宣布人类已经彻底消灭天花。

天花肆虐人类的历史非常悠久,人们谈之而色变,每次面临天花威胁时都束手无策。对天花的攻克和扑灭,是现代医学的胜利,更是全球协作共同与死神较量取得成功的见证,人类为此亦付出几千年的血泪代价。

天花是一种由天花病毒导致的急性传染病,通过空气中的飞沫传播,经上呼吸道进入人体,感染率高达90%。只在人类之间传染的天花有两种类型,第一种为重型天花,患病者死亡率通常在30%左右;第二种为轻型天花,发病症状较轻,患病者死亡率约在1%左右。另有一种天花被称为“牛痘”(牛痘病毒与天花病毒是近亲),在人畜之间传染,奶牛场工人经常被病牛感染,会出现非常轻微的天花症状,对人几乎无害。

跟天花有关的历史,重型天花才是主角。人们在被感染后约12天出现急性发热,还伴随着头部和背部剧痛,有时会呕吐,几天后身上开始出现皮疹,体温下降,病人似乎觉得好转。然而,两周内发热消退后,扁平的皮疹会逐渐凸起于皮肤之上,变得越来越坚硬,像嵌进皮肤的铅弹。接下来皮疹逐渐变软,里面充满脓液,最后,脓疱慢慢变平,结成痂。如果患者在这一关幸运地没有死亡,出疹三周内痂皮脱落,会留下永久疤痕,也就是痘痕。

有些重型天花患者的脓疱十分密集,甚至融合在一起,这种融合性天花的患者死亡率高达60%。如果伴随着出血现象,超过90%的病人难逃死劫。从天花病魔下逃生的幸运者有些会被毁容,如果眼睛被感染还会导致失明。儿童是天花的最大受害者,19世纪末的英国,死于天花的人中十有八九是五岁以下儿童。

古人对于众多传染病无法确认和分类,一般统称为“瘟疫”。富贵阶层在瘟疫暴发时多少比平民幸运,因为营养充足身体抵抗力较强,生活环境相对洁净,感染几率低一些。不过一旦被传染,在死神面前基本人人平等,生死由命,不再区分高低贵贱。

被诗人埃德蒙·斯宾赛歌颂为“仙后”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活到70岁,在位45年,创造英国古典时代的盛世。女王在画像中总以一副尊贵典雅的美丽面容示人,其实这样的画像都经过了化妆师和画家的精心修饰。

1562年伦敦暴发天花,时年29岁的女王不幸染病,发高烧七天之后大家认为女王必死无疑,但幸运的是女王居然逐渐康复,只是在脸上留下不太严重的痘痕。

照料患病女王的玛丽·西德尼女士感染天花之后也没有死亡,但她却被严重毁容。西德尼的丈夫在回忆录中写道:“我离开时她还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当我回来时天花已经把她变成了一个丑妇”。

1875年患上天花的清朝同治皇帝就没有伊丽莎白一世那么幸运。经历天花第一阶段,发热消退,皇帝本人和御医都认为好转,十几天后突然脓疱溃烂,全身流着脓液,数日后痘痂脱落,可同治皇帝没熬过这关,全身溃烂成孔,终于患病37天后仅19岁就“六脉已绝”(注:野史盛传同治患上梅毒身亡并不可信)。

同治不是唯一死于天花的清朝皇帝。满清入关之后满人常遭受天花折磨。顺治时期北京城九次闹天花,皇叔父多尔衮在南苑建立皇家避痘所,用隔离的方法躲避传染,然而顺治皇帝仍未躲过一劫,1661年,22岁的同治患上天花病死。

古人不了解天花的病理,只觉得似乎是某种神灵力量施加于人类,印度和非洲的信仰文化中都有天花之神。患上天花就像遭受了死神亲吻,未死亡的幸运者身上会留下满身吻痕。从清代出现的“天花”这个中文名字来看,顾名思义为“天女散花”。

前现代社会缺乏详细和专业的统计数据,很难知晓天花肆虐几千年杀伤人类的准确数字,但专业机构公布的现当代数字足以令人震惊。天花存在的最后100年,大约有5亿人染病死亡,在它被消灭之前的数年间,每年全球还发病1000万至1500万例,约200万人因此丧命。

战争和饥荒在前现代社会常常导致人口大规模死亡,但跟传染病相比实在微不足道。疟疾、霍乱、鼠疫、天花、结核等传染病轻则改写历史,重则引发亡国灭族。

公元6世纪,鼠疫在地中海肆虐两百年,估计致死五六千万人口,成为东罗马帝国衰败的重要原因。中世纪欧洲再度暴发鼠疫,西欧损失了三分之一或接近一半的人口,有的地区整村整村死绝。

某些传染病有个特征,首次在一个地区暴发时会导致最大的死亡率,但无论一种传染病有多大的杀伤力,它都无法杀死所有人,总有一部分人因为具备不同程度的免疫力幸免于难。幸存下来的人又会把免疫基因传给下一代,随着暴发次数增多,传染病在这一地区的杀伤率逐次下降。西欧暴发第一次鼠疫时死亡最为惨重,此后每次流行,死亡人口数逐次减少。

以前旧观念认为,哥伦布发现美洲后欧洲人不断涌向新大陆,欧洲人之所以成功征服美洲是因为拥有先进的技术和武器,屠杀了大部分土著人口。这种解释目前已经被颠覆,虽然美洲土著民族的文明程度低于欧亚非,但初期的殖民者数量实在少得可怜,武器仍然以冷兵器为主,面对土著民族的汪洋大海不会有太大杀伤力。工业革命后欧洲人拥有更先进的技术和武器,对亚洲和非洲的殖民过程却非常艰难,经常遭遇失败。

比殖民者的刀剑、火绳枪、铠甲和战马更具万倍威力的正是他们从欧洲带来的传染病。天花病毒在欧亚非三洲肆虐已久,很多人患过天花幸存下来,具备了免疫能力。美洲土著却从未经历天花考验,缺乏免疫能力,天花病毒开始在他们当中传染,并最终导致了恐怖后果——美洲土著不是在战场上被殖民者杀死,而是患上天花成片成片倒下,有些地方甚至死成了无人区。

欧洲人到来之际,墨西哥地区原住民约有1500万至3000万,到1568年,因天花为主的传染病摧残,人口降到300万,1620年再减到160万。西班牙冒险家皮萨罗曾率领不到200人就征服了秘鲁地区强大的印加帝国,这个帝国此前已经被天花和内战折损了元气。接下来三十年,约有四分之三的印加人死于天花肆虐,对殖民者毫无抵挡之力。

英国伦敦为应对天花流行建造的天花医院的病房。这里由大都会精神病院委员会管理,上下窗户全天都会开着。

天花的摧残使美洲严重缺乏劳动力,大肆开辟矿厂和农场的殖民者只能设法从非洲引进奴隶,这导致了大西洋黑奴贸易的兴盛。

一些被西班牙殖民者掳掠为奴仆的印第安人,怀着复仇心态,悄悄把天花病死者身上的脓液涂抹在主人的衣服和餐具上,但结果令人沮丧,对方安然无恙,自己常常中招身亡。因此在残存的土著民族中流传着一种说法,看来白人殖民者受到神灵袒护。

疾病史学者和病毒学家一直试图梳理天花的起源,关于它的起源地有多种说法,比较主流的观点认为它来自非洲,从非洲传到了印度,约在公元1世纪传入中国,公元6世纪传入日本。亚洲和北非的古代文献中都存在很多疑似天花流行的记录,古人受时代局限常常把麻疹、鼠疫、水痘、斑疹伤寒与天花混淆,因为它们具备一些相似病征。

欧洲城市化进程在中世纪结束之后加速推进。城市是人口密集之地,也是传染病的高发地带,进入17世纪,重型天花的流行突然变得频繁。法国启蒙思想家伏尔泰1723年在巴黎经历过一次天花暴发,他说约有2万人死亡。另外一位名叫约翰·范布伦的爵士记录的数字更为惊人,有4万人死于这场天花。

过去几千年,每当传染病暴发时,人们都想知道它由何引起。在科学不昌明的巫术医学和宗教医学时代,无非把传染病暴发解释为“神灵降罪”“敌人施咒”“妖魔附体”。古希腊时期出现理性思维,以希波克拉底为代表运用朴素哲学观念,通过观察总结做结论,传统经验医学开始萌生,认为传染病是体液失调或瘴气污染导致。

古希腊对传染病的结论虽然还是不正确,但毫无疑问前进了一大步。人们在瘟疫暴发时的治疗手段通常是巫师作法,向神灵祈祷,服食以动植物和金属制成的药品,或采用放血以及沐浴等疗法,试图躲过死神索命。10世纪晚期,日本遭受10次天花肆虐,万般恐慌之下政府下令减免税赋,宣布施行大赦,天皇在神宫献祭,甚至人们在家中悬起红布,一切方法皆属徒劳。

经过文艺复兴、科学革命和启蒙运动几百年的孕育,荷兰人列文虎克(1632年-1723年)在前人基础上改进显微镜,首次观察到“微生物”而震惊欧洲。这是人们此前从不知晓的世界。虽然对当时的医疗进步未提供具体帮助,但他为人类打开一个全新知识窗口。

19世纪,法国学校内,新兵正在接种牛痘,以保护他们免受致命的天花感染。

工业革命之后,到了法国路易·巴斯德(1822年-1895年)、德国罗伯特·科赫(1843年-1910年)两位生物学家的时代,人类终于清楚了传染病的病理,是由细菌、病毒、原虫等微生物入侵人体导致。从巴斯德和科赫以及他们的学生开始,才渐渐攻克一个又一个传染病。

有意思的是,唯独天花,这个人类第一个攻克的传染病,却发生在弄懂传染病原理之前。

公元900年时,波斯炼金术士和医师拉齐首次发现,天花与麻疹是两种不同的疾病,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天花历史悠久的中东和印度,很多医生观察到一个现象,一个人如果早年患上天花并幸存下来,此后不会再被传染。

从观察到的现象中得到灵感,有人提出自然感染法,即刻意从轻微的天花患者身上取脓液感染自己,以此获得免疫力。但自然感染法的风险极高,很多人因此丧命。1717年,英国驻奥斯曼帝国大使夫人玛丽·沃特利·蒙塔古,给国内朋友写去一封信,告诉他们当地流传一种天花预防技术,不是由医生而是由农妇们来操作:从病情轻微的天花患者身上取少许脓液扎入健康者皮肤之下,让其接受感染,经过轻微症状后如果没有死亡,那么将对天花具备终生免疫力或部分免疫能力。

蒙塔古夫人也是天花幸存者,她的脸上留有痘痕,睫毛基本脱落,所以对天花的预防格外热心,她描述的正是“人痘接种术”。蒙塔古夫人并非首个见识此事的欧洲人,前任英国驻奥斯曼大使早就让两个儿子接种了人痘。但蒙塔古夫人是第一个在英国大力宣扬人痘接种的人,她先让自己的儿子在伊斯坦布尔接种人痘,回国后说服一个朋友的女儿实施了英国首例人痘接种。

自此,人痘接种术传入学术兴盛的英国,接种术率先在中上层社会中流行起来。时至1769年,英国已完成了20万例接种,同一时期法国只有1.5万例。1774年,法国国王路易十五死于天花,吓坏了王公贵族,才开始大力引进英国的接种术。

人痘接种术受多种因素限制,一是仍有较大死亡风险,二是失败率较高,不是人人都能获得免疫力。英国人罗伯特·萨顿家族从事接种师这个职业,建立起最早的专业接种技术体系,他们早期接种的3万人有1200人因被传染而死亡。北美波士顿医生扎布迪尔1721年夏天为244人接种,有6个人死亡。

后来,萨顿家族不断改良接种术,死亡率大幅度下降,据说家族第二代接种师接种4万人,只有五六人死亡。但在那些缺乏技术过硬接种师的地区,死亡率依然居高不下。

大规模实施过英式人痘接种术的地区和人群,天花暴发时死亡人数的确急剧下降。在风险和机会并存情况下,有部分民众愿意斗胆一试,但死亡风险也令很多医界人士和老百姓感到恐惧,推广起来有难度。

英国医生爱德华·詹纳在农村当外科医生时为农民接种人痘,发现有些人接种之后几乎没有反应,经过询问得知这些人都是奶场工人,从奶牛乳头那里染上过牛痘。詹纳早就听过民间传闻,说挤奶工对天花有免疫力,他一直认为这只是迷信,现在他开始重视这一传闻。

经过大量调研,1796年詹纳决定做次实验。他从一个挤奶工女孩手上的牛痘脓疱中取出痘苗,接种到一个男孩的手臂上。男孩七天后感到手臂略有不适,第九天有点头疼,没有胃口,第十天一切恢复正常,手臂接种处流出一点点脓液,跟天花出液症状相同。两个月后,詹纳再次给这个男孩做人痘接种,结果男孩再没产生任何症状,对天花有了完全免疫力。

詹纳的牛痘接种术造福全人类,不过初期却遭到既得利益者与愚昧者群起而攻之。一方面人痘接种师已成为非常赚钱的行业,他们感到会被抢走生意,所以对牛痘接种大加诋毁;另一方面当时的人们从字面上就难以理解牛痘接种。社会上有人传播谣言,接种牛痘会长牛角,变出牛鼻子,甚至生出牛头人身的孩子。

关于牛痘接种的激烈争议一直持续到1820年代,有些地区的接种室里甚至摆上两种疫苗,让家长自己选择。牛痘接种术因为副作用小,安全有效,逐渐得到越来越多医疗界和政界人士认可,1800年左右英国有10万人接种了牛痘,这一技术开始跨出国门传播到全世界。

詹纳被后世尊为“疫苗之父”当之无愧,他本人也想不到,他的发明很多年后掀起了一场全球性的社会革命。

牛痘接种术到19世纪后期已得到西方国家政府和科学界认同,越来越多国家把种痘变成一种强制性卫生政策。攻克一种传染病属于医学问题,要将它从社会上根除,却属于公共政策问题,政治和经济因素发挥主导性作用。

1974年8月1日,莫斯科伊万诺夫斯基病毒研究所,研究员在小牛皮肤上培养天花病毒,以获得疫苗。

统计数据毫无争议地显示,凡是实施强制种痘的地方,天花病死率逐年骤降,甚至接近于绝迹。英国1850年到1869年每年还有4000人死于天花,但到1885年至1894年的10年间,人口不断增长,城市化迅猛推进,但每年平均只有743人因天花死亡。

19世纪头几年,牛痘接种术经澳门传入中国大陆唯一的通商口岸广州,鸦片战争后,英美传教士把这个技术向中国内地传播。但因为清朝的颟顸自大,政治体制落后,思维封闭,种过痘的人寥寥无几,更没有成为公共政策。

日本在明治维新之后第八年,即1876年开始实施全民强制接种牛痘,天皇本人接种的时间要更早一年,而那一年同治皇帝死于天花。

英国医学教授帕克1872年在北京时发现,身上有痘痕的人非常普遍,这是天花幸存者的标记。帕克记录道,当时中国父母挑选女婿时,格外青睐出过天花的人,这就意味着女儿成为寡妇的几率大为降低,西方旅行者在朝鲜也发现跟中国同样的情况,

20世纪40年代,发展水平最高的欧洲和北美国家已经率先扑灭天花,但发展中国家的疫情仍然相当严峻。1948年建立的世卫组织为全球合作消灭传染病提供了平台,世卫首任主席、加拿大的布洛克·奇泽姆1953年在第六次大会上提出应该全世界范围内扑灭天花,但代表们反应冷淡,大家觉得天花是“地区性”传染病,应该把当下有限的人财物力用于消灭疟疾。

确实,世卫仅是国际性组织,行动常受制于人手和经费的短缺。最终,是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配合,才推动全球扑灭天花行动变成现实。而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冷战白热化,两大阵营日益敌对的时代,主要原因之一,是竞争压力迫使两大国要树立自己的正面国际形象。

首先是苏联卫生学会副主席维克多·日丹诺夫的积极倡议起到作用。日丹诺夫1958年在世卫会场演讲时声情并茂,引用了美国杰斐逊总统写给詹纳的信,打动了很多人。他认为各种条件皆已成熟,希望制订一个三五年扑灭天花计划。日丹诺夫提出,世卫组织应做出几个部署:一是与各国生物制品公司签下订单,生产足量的牛痘疫苗;二是培训牛痘接种师;三是除了世卫自身经费外,扑灭天花应该寻求各国本地的资金。

苏联随后向世卫捐赠2500万剂牛痘疫苗,古巴也赠送了200万剂。世卫组织备受鼓舞,制订了牛痘疫苗国际化标准,终于在1959年第十二次世卫大会上通过决议,设立“根除天花项目(sep)”,全球扑灭天花的战役正式打响。就在那一年,还有17亿人,约占全球人口的59%生活在天花疫区。

第一阶段成果在1966年得到检验,生活在天花疫区的人口下降到31%,但考虑到这七年来世界总人口大幅度增长,所以扑灭任务仍然艰辛。消灭疟疾挤占太多经费,人财物力的短缺始终困扰着世卫组织。

另一方面,医疗技术和产业的发展使牛痘接种技术得到大改良,接种变得更简单快捷,培训一个接种师只需要20分钟。

1964年,恰值联合国成立20周年,身陷越战泥淖的美国突然对扑灭天花产生兴趣。美国总统林登·约翰逊1965年表态,将对全球扑灭天花提供大量资金和技术支持,誓言项目启动后“十年内消灭天花”。

充足的资金和人力到位,世卫组织设立新的“根除天花加强项目(isep)”,由美国流行病学家唐纳德·享德森领导,全球扑灭天花第二场战役1967年打响。这一次,因为“不差钱”,十年间isep在三大洲几十个国家启动,从巴西热带雨林到撒哈拉沙漠,从南亚次大陆到东南亚地区,基本覆盖整个南半球。

世卫组织还构建了一套认证体系,每个国家普及牛痘接种后,经过认证确定无误,宣告该国扑灭天花。本来宣告人类扑灭天花的时间大可以提前,因为关于中国的认证涉及复杂的政治因素而一波三折,时间被推迟了几年。

中国在民国时期,东南沿海地区和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接受新观念新技术较早,在地方政府推动下开始接种牛痘,天花发病率已经很低。但是受长期战乱的影响,来不及全国推广种痘,天花还流行于广大中小城市和农村。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尽管中国的接种方法不如发达国家先进,但政府把消灭天花当作重大政治任务,五六十年代发起几次声势浩大的全国接种牛痘运动。

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联合国和世卫组织成员,文革开始以后进一步孤立于世界,既不向世卫组织汇报,世卫组织也搞不清中国大陆的状况。世卫一度担心全球十年内扑灭天花的目标可能因此被推迟,后来证明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其实中国大陆六十年代已经扑灭天花,所以也拒绝了世卫组织提供的项目资金。

197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恢复联合国席位,由于当时处于极左混乱期,卫生和防疫部门遭受冲击,世卫组织认证中国扑灭天花的过程中,双方总是沟通不畅,数次陷于停顿。直到1978年下半年,邓小平第三次复出之后国家管理工作逐渐回归正轨,中国开始积极配合世卫组织走完了认证过程。

第33次世卫大会正式宣布人类扑灭天花。天花病毒样本送到两个实验室保存,一个是美国亚特兰大国家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另一个是俄罗斯西伯利亚叶卡捷琳堡的国家病毒和应用生物研究中心,其他国家的天花病毒必须销毁或转送这两个中心。

同时世卫组织通知世界各国,开始停止接种牛痘。中国1981年开始逐步执行世卫的通知,自那以后出生的中国人,手臂上不再有接种牛痘留下的印记。

相关内容推荐
最新文章
十二星座在水逆期间的生存之道
十二星座在水逆期间的生存之道

虽然在压力中寻求逆袭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也有缓解的办法,我按照火象、土象、风象和水象来划分,告诉你十二星座在水逆期间的生存之道。尤其是对于水星的守护星座处女座而言,要更加谨慎,慢动作慢生活,土象星座得以在水星逆行的压力之下,将伤害降到最低点。[详细]

精华推荐
热门图文